摇滚莫扎特【法扎】【萨莫】【ABO】Mine【第七章END】

“不!!!莫扎特!!!”

 

萨列里猛地睁开双眼,一身冷汗的从混乱的床单上撑起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一场关于莫扎特死亡的噩梦让他浑身都是冷汗,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现实中还是梦境中的萨列里,下一秒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下耳光,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脸颊传递到大脑,扭头看向身边的钟,和不远处的挂历,确定自己只不过是酒醉后的第二天,在那一瞬间,萨列里狂跳的心脏逐渐平静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将脸埋进了双手之内,嘴里呢喃的喊着莫扎特的名字。

 

“莫扎特...不能这样...莫扎特...不...”

 

萨列里翻身从床上下来,望着床上混乱的痕迹,轻轻嗅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自己的信息素里混上了薄荷的凉意,感觉上如同冰川散发着温和的凉意而非透骨的寒气。萨列里几乎要恋上这样的味道,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皱眉逐渐变得柔和,初晨的阳光洒在萨列里的身上,就像是为其穿上一层金纱。

 

片刻的享受,体内不稳固的链接开始骚动,变着法子提醒萨列里,他现在应该做的不是享受空气中那聊胜于无的残留信息素,而是动身去找那个被自己标记了的莫扎特,那个调皮到让他感到头疼的人。

 

萨列里再三确定自己的确真的标记了莫扎特,而不是做梦之后。他脸上有瞬间闪过的笑容,虽然随后立马恢复了原状,但是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无时无刻不在述说着他的内心情绪,甚至这样的喜悦之情都能被仆人所察觉,因此交头接耳流言四起。

 

源源不断的流言在仆人之间传递着,就在萨列里还在精心准备着见面礼的时候,外面早已谣传起萨列里和莫扎特混在一起的消息,而关于这一点从他们俩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就知道了。从而每次达蓬特去问莫扎特的时候,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答案,更多的则是话题转移,等达蓬特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过了最佳的盘问时间。

 

久而久之,宫廷里也开始谣传起萨列里正打算追求莫扎特的谣言,为此罗森博格借着好几次询问新歌剧的当口,变着法子探着萨列里的话,然而所有一切的套话手段都被萨列里一一识破,不止真相没套到,还被萨列里绕了好几个圈子,甚至还被套走了该如何求婚之类的建议,以至于每次回过神来的罗森博格都气的用拐杖狂敲地板。

 

日子一点一滴的过去,萨列里的见面礼准备得差不多了。与此同时,莫扎特和康斯坦斯的婚姻宣告终结。自从那一次莫扎特半夜逃回家,身上带着那股浓郁的海洋气息后,康斯坦斯就知道自己和莫扎特的婚姻即将走到尽头,但是她为了莫扎特不惜瞒着家里人,甚至在谣言四起的日子里,康斯坦斯顶着被母亲暴揍的情况下,才心平气和的告诉了她莫扎特已经被人标记的真相。然而得知真相的韦伯夫人,却没有谴责康斯坦斯的不懂事,反而高兴极了,因为她觉得她的摇钱树又可以掉更多的钱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韦伯夫人穿着打扮了一番,等到天刚亮的时候,难得优雅一回的敲响了萨列里家的大门,然后,意料之中的是仆人的接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仆人听到她是韦伯夫人的时候,并没有请她吃闭门羹,反倒是彬彬有礼的请她入内。随着漂亮的银器配合着咖啡被端到韦伯夫人面前,身着黑色礼服的萨列里出现在她的跟前,带着早已料到的笑容亲切的询问着。当萨列里得知韦伯夫人的来意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夫人,500古尔登,是否能安慰你女儿失去他丈夫的痛苦。”

 

“哦!500古尔登!天哪,萨列里先生,您是如此的大方,我想莫扎特先生应该感谢您才对,要是标记他的是个穷鬼,我想我的女儿康斯坦斯一定会每日以泪洗面的,她的丈夫实在是太·可·怜了。”

 

萨列里看着韦伯夫人假惺惺的眼泪,悄然指示着身边的仆人递出一纸离婚契到对方面前。韦伯夫人看着仆人手上拎着的钱袋和一纸离婚契,完全不顾康斯坦斯是否真的愿意和莫扎特分开,她只知道,有了这500古尔登,她的生活一定会不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忧郁,爽快的替康斯坦斯签下离婚契的同时一脸兴奋的拿着一袋钱币,当着萨列里的面韦伯夫人毫无颜面的轻点着古尔登的数目,在确定数量正确后,戴着一副假意的笑容,下意识地想要亲吻萨列里的脸庞,却被一旁的仆人拦下,在萨列里的目光之下,慢慢走出了住宅。

 

萨列里在韦伯夫人走后,指挥仆人将对方碰过的银器直接销毁,微微弯腰捡起被韦伯夫人丢弃在茶几上的离婚契,满脸笑意,就是这样,他最想准备的见面礼已然搞定,接下来只要搞定莫扎特就可以了。想到这儿,萨列里体内那不太稳定的链接向链接另一头的莫扎特传递着同样的喜悦,因此,正在和音乐神交的莫扎特不由自主的翘起嘴角,轻快充满着喜悦的乐谱自然生产而出。

 

第三日,莫扎特有点吃惊的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萨列里,看着对方怀里捧着的一束花,莫扎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从那一晚逃回家后,他可没想过萨列里会这样,像个傻丈夫一样捧着一束鲜花向自己求婚。

 

等等,求婚?

 

莫扎特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萨列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萨列里,你认真的吗?我可是康斯坦斯的合法丈夫。”

 

“昨天就不是了。你尊敬的韦伯夫人,替你漂亮的妻子签下了离婚契。”

 

“什么?不,不可以,这样对康斯坦斯不公平。她根本不知道我被你标记了。”

 

“或许,你的妻子早已知道真相了。她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愚蠢,莫扎特。”

 

“唔...”

 

莫扎特为难的歪着脑袋,萨列里颇有耐心的等着对方的回应,两个人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时,消失了一天康斯坦斯突然闯入,微笑着牵起莫扎特的手,将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而易举取下,然后将他的手放置到萨列里不知何时举起的左手里,像是婚姻见证人般的行为让莫扎特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对着他笑得一脸俏皮的康斯坦斯。

 

“?”

 

“祝你幸福,至少,要比现在幸福。至于我,我想我会找到比你更适合我自己的人。”

 

“??”

 

“莫扎特,那天夜里你回来之后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婚姻已经无效了。AO之间的标记是最有效的婚姻,比我们所谓的婚姻更为牢固。或许你不知道,为了这一天,萨列里先生做了多少努力。所以我真心希望你,过得开心,而不是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样辛苦...”

 

说话间,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康斯坦斯眼角滑落,因为不想让莫扎特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几乎是在眼泪沾湿手背的下一秒,康斯坦斯松开了敷在莫扎特右手手背上的双手,头也不回的离去。看着康斯坦斯的离开,莫扎特再一次将视线转回到萨列里的身上。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策划?”

 

“对。”

 

“不后悔吗?”

 

“不,莫扎特,只是因为你而已。”

 

“噗呲,所以那一晚?你,唔!”

 

如何快速有效的阻止一个人滔滔不绝?

 

一吻足矣。

 

—END—


评论(11)
热度(37)

© LucifelCassel | Powered by LOFTER